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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稿时间:2020-08-15 14:24:53

                                                        1989年美国制裁也是外资全撤,那个时候苏联解体了,唯一的依靠西方资本全撤了。当时中国正在工业化高涨时期,外资撤走是很突然发生的,所以中国全无准备,于是进入了4年的衰退期,直到1993年才再度进入高涨。我们很清楚的记得,当时农民收入增长速度下降,农产品卖难,城市企业一片萧条衰退。在这种情况之下,中国人当时有一套应对办法,最终走出了危机。只是这个过程是磕磕绊绊的,中国当时以国内的财政金融为主要调控手段,虽然出现了经济增长,但经济增长很快就导致1994年的严重通胀,从一个危机到另外一个危机。然后逐渐转向外需拉动为主,逐渐又恢复对西方的各个方面的依赖关系,一直进入到新世纪加入WTO。

                                                        在根本利益上,应该说现在中美双方的矛盾是清楚的。中国到底为什么会在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被当成新冷战的主要矛盾?原因还得从金融资本说起,我们都知道,当金融资本集团崛起,他们内部开始斗争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呢?其实是一个争夺谁更多占有货币结算和储备份额的过程。中国原来可以说忽略不计,近些年开始上升,最高也不到百分之三。于是,西方开始接纳中国人民币加入SDR(特别提款权)一篮子货币,中国在里面的地位也只有百分之二点几。

                                                        据公开简历,刘宁生于1962年1月,吉林临江人,毕业于清华大学水利系水工建筑专业,是工学博士,教授级高级工程师,为十九届中央候补委员。

                                                        所以中国整个1990年代是跌跌撞撞、磕磕绊绊的把危机度过了,当年并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也没有其他的政策储备等等,但1990年代这个过程应该是我们的一个重要的经验教训来源。从这个角度来看,1960年代我们经历过一次,1990年代又经历过一次,差不多30年一次,现在到了2020年也是30年。我们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的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制裁,当然1960年那次是苏联。但大部分对中国的制裁,都是以美国为首的霸权国家发起的。现在2020年再度遭遇,所以我们应该及时的总结,大家至少应该回顾一下,当年我们遭遇到这种硬脱钩的时候,遭遇到这种制裁的时候,我们当时的经验教训是什么,把这些经验教训归纳起来,应对我们今天再度遭遇的制裁或者封锁。

                                                        在这样一个新的三大战略支撑之下,中国将有可能化危为机,危机挑战确实是客观的,想躲是躲不开的,只能通过战略调整来应对。那这个应对总得有个导向,那就是从2007年已经提出的生态文明这个导向。当年提出的是生态文明发展理念,但如果中国能够顺利的推行这三大“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的战略,那将会出现向生态文明的转型。我们面对这样一种严峻挑战,这个前所未有的历史性挑战,需要靠我们每个人提升认识,自我反思,调整行为,才有可能应对危机并且化危为机,才能走出一条以生态文明为导向的可持续发展战略。

                                                        我们把这个阶段叫做后冷战,中国还不是主要矛盾,主要矛盾是两个金融资本集团。那么,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的呢?其实这也是一个演进过程。2001年,美国爆发了严重的911事件,也就是政治危机在美国的核心区纽约爆发,同时华盛顿五角大楼也被炸,这种政治危机的爆发在美国历史上极其罕见,除了当年跟英军打仗的时候,曾经德军英军在早期进入过美国的本土,直到后来二战,美国本土都没有受到过很大的袭击,911事件是美国历史上非常罕见的一次直接攻击美国本土的事件。这个政治危机是明显的,同期又爆发了美国IT泡沫崩溃而形成的经济危机。

                                                        但当时毛泽东主席说要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没理这一套。虽然最后还是出现了台湾地区和中国大陆之间的两分局面。朝鲜战争,虽然没有改变朝鲜半岛两分的格局,却把中国打入了苏联阵营。这时候的苏联已经宣布自己是社会主义国家,但是中国当时还叫做资产阶级革命,还在发展民族资本主义。当中国一旦打入苏联阵营之后,迅速按照苏联制度进行改造,因为客观上的战争需求,大量的苏联装备纷纷转移到中国,从厂长、工程师、技术员到熟练工人,也随之被派过来。这当然意味着你的经济基础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全盘苏化。

                                                        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以来,金融衍生品交易成为一个重要的吸纳货币的领域,金融资本的增长速度犹如脱缰野马。从那时起,这个世界的经济增长就以所谓的交易增加值来作为其增长的主要部分,这在GDP的统计方式中体现得很明显。在此背景下,原来“一个世界两个体系”中的苏联东欧体系,因为传统的马克思主义是严厉批判金融资本的寄生性、腐朽性和垂死性,因此苏联东欧体系是没有进入货币化的,经互会体系一直坚持实体经济的换货贸易。这个体系主要以物易物,所以货币并不起一般商品交换的中间作用,更不可能发展出金融资本及衍生品交易。如果按照GDP的统计方式,其中主要是统计交易的增加值,那么当然整个苏联东欧的经济增长量看起来很低,甚至在生产过剩时期是下降的。而美国因为货币大量增发,金融衍生品交易膨胀,GDP增长速度越来越快,增量也就越来越大。

                                                        所以,我们这样来破一下题,让大家知道老冷战是产业资本阶段的政治冲突,而新冷战则是金融资本时代的政治冲突。战争是政治的集中表现,政治矛盾最集中、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战争。据此,冷战也仍然是一种战争,是政治矛盾集中的表现。这样解释,是希望大家认识到,老冷战和新冷战处于不同阶段,是资本主义不同历史阶段的产物。

                                                        也是因为在老冷战时期,中国不是主要矛盾,并且中国属于资产阶级革命这个阶段,所以当时美国对中国的战略地位是有定位的。于是,美国的战略防御放在了第二岛链,中国作为一个传统的亚洲大国,在其势力范围内美国基本上不设防,包括台湾、东南亚这一带。但随后世界格局发生了很微妙的结构性变化,就是朝鲜战争爆发了。朝鲜半岛战争实际上是一次国际战争,一方是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有16个国家参战。另一方,除了中朝两国军队之外,苏联的军队实际也参战了。苏联背后还有一批整个苏联东欧的阵营在提供战争装备和军火支持。虽然这一次发生在亚洲、被称之为区域冲突的局部热战,但实际上是一次国际战争。